位置。
李丞相站在原地,四周空了一圈。刚才还簇拥着他的人,现在要么沉默,要么避开视线。他想再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却发现连一个愿意出声帮腔的人都没有。
林昭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大人,我不是要打倒谁。我是要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。如果你觉得我对了,可以一起做;如果你觉得我错了,那就用事实说话。但现在,请你告诉我——你敢不敢接受彻查?”
李丞相没说话。
他的手攥紧了奏折,指节发白。额头上有汗渗出来,在晨光下闪了一下。
林昭不再看他,转身面向御座:“陛下,臣愿以性命担保所呈皆为事实。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千刀万剐。但若有人借权力之便,损公肥私,通敌卖国,臣也绝不退让。”
他说完,站在原地,手中还拿着那份未完全展开的文书。
沈砚站在队列中,神情肃然。他知道,这一仗,赢了。
朝堂上的气氛变了。刚才那种群起攻之的势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沉默和复杂的目光。士族集团内部开始出现裂痕,中间派大多选择闭嘴观望,就连一些强硬反对者也不敢再往前站。
林昭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没有人敢直视他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名禁军快步走入,手里捧着一封文书。他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:“启禀陛下,工部急报——器造司昨夜发现一批铜牌丢失,编号正是从01到15,其中包含刚提到的07号牌。”
全场震动。
林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证据,又抬头看向李丞相。
那人终于动了。他后退了一步,肩膀微微塌了下来。
林昭没再说话。他只是把手中的文书翻到下一页,准备继续陈述。
禁军仍跪在殿中,手里那份急报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