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确认信件还在。
秦枭环顾四周,低声说:“我们得换路线回府。这条道不能再用了。”
林昭正要点头,忽然察觉不对。
他抽出一封信,借着月光仔细查看火漆。表面完好,但纸质边缘有些发软,像是被药水泡过又晾干。
他翻开信封一角,发现封口处有细微划痕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他们知道。”林昭低声说,“有人动过这些信。”
秦枭皱眉:“你是说,信被拆过?”
“不止拆过。”林昭说,“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打开,看完后再封上。火漆没破,字迹没动,可纸受潮了。这种技术……只有内行人会用。”
秦枭脸色变了:“户部档案房的人才会这套。”
“所以内应不止一个。”林昭把信收好,“他们在系统内部有配合,早就设好了防线。”
秦枭沉默片刻:“我现在就改联络暗号,撤掉所有明线探子。”
“还有。”林昭说,“让药铺和码头那边的人暂时停止动作。别让他们察觉我们在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枭点头,“你先回去,别走常用路。我会安排替身从西街露面,引开可能的眼线。”
林昭没动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废驿方向。
远处主院灯火依旧亮着,但多了几个人影在奔跑,像是在传递消息。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看起来像是一块令牌。
他收回目光,把手按在胸口。
信还在。
证据也在。
但他也知道,从这一刻起,对方已经警觉。
不再是单方面追查。
而是对局开始了。
他转身走入小巷,脚步加快。
夜风卷起他的衣角,灰袍下摆沾着泥水,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。
身后巷口,一只野猫窜过,打翻了路边的陶罐。
哐当一声。
林昭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