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我去趟临时医所,找白芷补一批新的。”
秦枭看着她背影:“你信得过她?”
“我信她救过的人。”她说,“也信她敢喝下那杯毒酒。”
她大步离开。
医所门口,阿福正在搬箱子。见到她,赶紧迎上来。
“白芷醒了。”他说,“透析做完,毒素清了七成,医生说能活。”
苏晚晴点头:“我要见她。”
“等等。”阿福递上一个新药箱,“这是她昏迷前做的。三瓶加强型紫色药剂,说是加了蝎毒和石灰乳,专克火药引信。让我交给你。”
她接过药箱,打开看。三只玻璃瓶密封完好,液体呈深紫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阿福摇头:“就一句——小心下次的火,烧的不是桶,是人心。”
她合上箱盖。
远处钟楼敲了五更。
她转身往回走,药箱贴在身侧。风吹起披风一角,露出腰间长枪。
枪尖沾了血,还没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