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摸,被旁边人拉住。
“谁立的?”
“前朝的东西吧……怎么埋这儿?”
“该不会是真的吧?”
林昭走近细看。碑文风格确实是前朝末年的,字体方正却透着狠劲。他蹲下身,发现底部还有小字,被泥盖住一半,看不清内容。
“围起来。”他对阿福说,“不准人靠近,更不准拍照拓印。”
阿福立刻带人拉起布障。墨玄蹲在一旁检查石碑底座,手指摸过边缘凹槽。
“这碑不是随便埋的。”他说,“底下有机关孔,可能是某种标记桩。”
林昭没说话。他想起前几天神京爆发的疫情,想起严崇库房里的毒药材,想起狄戎使者留下的火药包。这些事单独看是巧合,连在一起却像一张网。
他站起身,对墨玄说:“你带几个人守着,别让任何人动这块碑。我去趟医馆,白芷那边还在试新针剂。”
墨玄点头,“你放心去。这边有我。”
林昭转身离开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进衣领。他走过一段窄巷,拐进通往医馆的小路。路边的排水沟还在工作,水流平稳,没有倒灌。
快到医馆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。
门虚掩着。
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,阿福亲手锁了门栓。
他上前一步,推开门。
屋里灯亮着。
桌上摊着一份文件,墨迹未干。
地上有一串湿脚印,从后窗进来,通向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