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连到陇西,从岭南通到燕北。每一个驿站都是节点,每一个守站的人都是信使。”
苏晚晴拿过笔:“那我在北方多设军事联络点。战时优先传输军令。”
“我在南方加医疗专线。”白芷说,“疫情等级分三级,用不同颜色旗子标识。”
“我负责技术迭代。”墨玄拍胸脯,“今年木轮,明年铁轴,后年搞自动擒纵机构,让人手越少越好。”
周夫子沉吟片刻:“若此物真能成网,礼部可设‘传讯官’职位,纳入科举实务科考试范围。既保其正统,又促其推广。”
林昭看着这张图慢慢填满。
上面不再是冷冰冰的站点标记,而是一个正在成型的网络。它连接城市与乡村,贯通文官与武将,串联学者与百姓。
他想起上个月收到的一封信。是个戍边少年写的,说他学会了算术,自己核对军粮账目,发现校尉克扣,上报后查实处理。他还说,他教同袍认字,现在整个营地都能读《惠民简报》。
那封信最后写着:“林先生,我不是读书的料,但现在我觉得,我也能做个有用的人。”
当时他看完就把信收好了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强国不是靠一个人,也不是靠一座书院。
是靠千千万万个普通人,拿到一点点光,然后把它传下去。
“我们都想做点实事。”他说,“那就从现在开始。”
苏晚晴写下第一条值班规则。
墨玄画出第一版简化图纸。
白芷列出下乡必备药品清单。
周夫子提笔起草《传讯枢设立章程》。
林昭拿起笔,在总图上圈出第一个试点位置。
他的手很稳。
笔尖落下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阿福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捆麻绳。
“材料齐了。”他说,“随时可以开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