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们制造骚动,趁机闯入核心区,拍下图纸就走。”
“还有接应的人?”
“没有。就我一个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林昭站起身,“押下去,关进地牢。对外就说查到私运劣铁,正在审。”
阿福应声执行。
***
第四天黎明,林昭召集心腹匠人。
“展台改一下。”他说,“原来只打算摆成品,现在加一个‘复原区’。把那块残铁清理干净,按新标准重新组装,立个牌子——‘一铁之微,系国安危’。”
有匠人问:“真要把坏掉的东西拿出来?不怕丢脸?”
“正要拿出来。”林昭说,“我们不藏问题。出了错,就当场改。让大家看到我们怎么解决问题,比吹一万句‘天下第一’都有用。”
阿福带着人开始加固展棚。他们在四周加了木栅栏,安排轮班值守。所有图纸不再堆放在明处,重要资料锁进铁柜。
中午时分,柳三爷派人送来一批新制工牌。林昭让人给每位参展工匠都配上,正面写名字,背面编号,进出都要登记。
下午,他又调来十名实科学堂的学生帮忙布展。这些人懂基础机械原理,能讲解铁器工作方式。他亲自教他们怎么演示犁地阻力对比、刀具硬度测试。
傍晚,展场基本成型。中央高台立起,周围摆满实物。最显眼的位置空着,等着放那块修复后的残铁。
林昭站在台前,看了一圈布置。灯光映在他脸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阿福走过来问:“要不要加夜巡?”
“加。但别穿制服。让学徒混在人群中查可疑人。”
“万一还有别的探子?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林昭说,“看我们怎么做事,怎么看守,怎么改进。我不怕他们学,只怕他们看不懂。”
他顿了顿,“蛮族想搅乱推广会?正好。我们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越挫越坚。”
阿福点头离开。
林昭走到展台中央,亲手把一根新制铁钉敲进横梁。锤子落下,发出清脆声响。
远处工坊的炉火依旧通红。
近处展棚的灯一盏盏亮起。
一名学生拿着记录本跑来,递上今日布展清单。林昭接过笔,在最后一栏签字。
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清晰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