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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锁模块:【急救药箱】——含止血粉、消毒纱、退热贴、基础解毒剂,可批量生产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合上本子,走到外面。
月光照在医棚上,棚内灯火未熄。几名新培训的女医正在分药,动作生涩但认真。伤员躺在草席上,呼吸平稳。
白芷走来:“朝廷还没回音。李相门生控制各州府,封锁消息,说你是擅自用药,要追责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苏晚晴说,“等病人全醒过来,看他们怎么定罪。”
“可万一皇帝信了呢?”
“那就让百姓自己说话。”她指向跪拜的人群,“一千个活下来的人,比一道圣旨更有分量。”
第五天,又有三十人退烧。孩子们在棚外跑动,老人晒着太阳喝米粥。一名母亲抱着康复的孩子,冲她深深鞠躬。
苏晚晴低头整理药箱,把新生产的急救包一一编号。她的手指有裂口,沾着药渍。
白芷忽然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是曼陀罗?这种毒,民间很少用,除非有人专门调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晴停下动作,“普通人不会采根,更不会精准控量。这背后有懂药的人在操作。而且……”
她拿出一张纸,上面是各地疫情分布图。所有重灾区,都在运河主道沿线。每个地方官,检测到敏感内容,请修改后重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