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在桌上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这块铁的成分,和我从你炉子里取的样品完全一致?为什么每个月都是三百把?为什么买家代号都写‘烈’?”
柳三爷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林昭逼近一步:“你说是退单,可朔方军从没下过这笔订单。你说是回收,可这些铁渣里有锅底、马掌、旧锁链!你根本就是在批量生产伪劣军械,打着回收的名号,干着通敌的勾当!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柳三爷额头冒出汗珠,手指紧紧掐住椅子扶手。
林昭把账本摔在桌上:“这三个月,你通过玉门关私道,向狄戎输送铁器十七批,总重超八千斤。每一笔后面都签了‘烈’。你还想抵赖?”
柳三爷嘴唇抖了抖,终于开口:“……那是生意。”
“生意?”林昭声音冷下来,“卖兵器给侵略我们国土的人,你也叫生意?”
他转身对锦衣卫下令:“查封整个工坊,所有人原地待命。熔炉、模具、账册全部封存,带回查证。”
一名锦衣卫上前要抓人,柳三爷突然抬头:“你凭什么抓我?我有工部备案,有转运司批文!”
“凭这个。”林昭举起检测报告,“这是科学证据。不是你那套文书能把水搅浑的。”
柳三爷瞪着他,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惧,最后只剩空洞。
林昭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躲在江南,就能一手遮天。可你忘了,真相比刀还利。”
他迈步走出大厅,阳光照在脸上。阿福迎上来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回神京。”林昭握紧手中的木匣,“该让皇帝看看,什么叫铁证如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