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奉天承运”,而是四个字:**经世致用**。
朝会散后,林昭并未离宫。
一名内侍引他前往文华殿。
推门进去时,案上已铺开一张大乾疆域图。旁边放着空白竹简,砚台磨好了墨。
皇帝坐在案后,看着他:“开始吧。”
林昭走到案前,提起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,没有立刻落下。
他想起昨夜火场中的赵二根,想起王小河染血的策论,想起陈二丫第一次配出止血散时的笑容。
也想起自己刚重生时,在破屋中翻着残本《营造法式》的夜晚。
现在,这支笔要写的,不再是个人命运。
而是整个国家的未来。
他落笔写下第一句:
“凡州县以上,必设寒门书院,三年为期,遍及五道。”
墨迹未干,窗外传来钟鼓齐鸣之声。
那是宣告新政落地的礼乐。
林昭放下笔,伸手摸了摸腰间的“经世印”。
铜印冰凉,压在腰带上,稳稳当当。
皇帝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觉得,十年后的大乾会是什么样?”
林昭没有抬头。
他盯着那行刚写下的字,声音很轻,却清晰无比:
“到时候,每个村子都能有自己的匠人,每条河都有人懂得治水,每个孩子都知道怎么救人、怎么修路。”
“不会再有人,因为不懂技术而活活烧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