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我要去苏州、杭州、江宁,把模式推到三州。”
林昭翻看名单,点头: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她说,“这次我带的是义勇营女兵,全是会骑马会射箭的。”
她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“你说得对。制度能挡住阴谋,也能打开门路。”
林昭没抬头,只说了句:“早点出发。”
人走空后,主厅只剩他一个。烛火被风带了一下,晃了半秒。他把《五道布设图》摊开,上面已经标满了红点和行程线。江南四庄、玉门关一线、女子钱庄试点,全都动起来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测距仪。这东西从修第一座桥就跟着他,现在还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值守的账房送来最新回执。林昭接过文书,快速扫了一眼。
苏州方面已选定旧粮仓改建,扬州开始招募本地账房,玉门关快马系统完成首测,女子钱庄首日放贷总额两千三百两,无一笔逾期。
他把文书放到一边,重新看向地图。
窗外檐铃轻响,月光落在“天下第一庄”的铜牌上,映出五个清晰的字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节奏稳定。
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