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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了。”他说,“东南段运河工地的新血书,笔迹和之前一样。背后有人还在串联,可能是王家残余。”
林昭皱眉:“传令下去,加强巡查,所有工地实名登记,每日上报人员变动。”
秦枭应声而去。
周夫子也来了。这位老秀才拄着拐杖,走得慢,但挺直了背。他走到林昭面前,深深作揖。
“我教了一辈子书,终于看到科举真的选贤任能。”他说,“白芷若在,也会欣慰。”
林昭扶他起身:“您才是启蒙之师。没有您当年教我写策论,我也说不出这些道理。”
老秀才摇头:“你是真把文章写进了泥土里。”
太阳升得更高了。
登基台上的人都没散。官员们站在原地,百姓也不愿走。有人开始唱起民谣,是最近流传的新词:“一纸田契暖人心,一条官道通南北,一座医馆救生死,一场科举改命运。”
歌声越聚越多。
林昭站在高台边缘,风吹动他的衣袖。他望向东边,那里有一片荒地,规划图上写着“强国楼”三个字。
苏晚晴走过来,站到他身旁。
“下一步。”她说,“不止是修路建桥。”
林昭点头:“是建一个能让所有人活得有尊严的国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东方。
一只飞鸟掠过天空,翅膀划出一道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