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冷:“二十年前,谁说女子不能从军?”
他顿了顿:“苏晚晴镇守朔方三年,打退狄戎七次劫掠,救回被掳百姓三千余人。她穿铠甲的时候,你们在哪?她在寒风里巡夜的时候,你们在哪?”
没人回答。
“现在她写了十策,条条能落地,句句为百姓。你们不说她是功臣,反而骂她是祸水?”林昭扫视全场,“如果‘祖制’容不下这样的女人,那这个祖制,该改!”
全场死寂。
苏晚晴这时走上高台。
她脱下将军披风,换上一件素色儒衫。
然后她面向皇帝,单膝跪地:“臣苏晚晴,请任首任女子书院山长。三年之内,培养百名女师,派往各州县,教女子识字、算账、医术、农技。”
她抬起头:“之后,臣将重返边疆,建‘女子军团’,守我大乾每一寸山河!”
台下数百旁听的女考生,齐刷刷起身,跪了一片。
——
宫门前,林昭站着。
手里拿着刚解锁的“女子书院”规划图。图纸上标着选址、课程、师资来源和第一期招生人数。
他没看天,也没叹气,只是把图纸折好,放进怀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苏晚晴走过来,身上还穿着刚才那件儒衫,腰间却仍挂着佩剑。
“他们还在吵?”她问。
“吵完了。”林昭说,“有些人觉得天要塌了。”
“可太阳照常升起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昭点头。
远处贡院门口,红榜还在墙上贴着。“文武双全”四个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苏晚晴忽然伸手,解下腰间佩剑,递给林昭。
“这把剑,先放你这儿。”
林昭接过。
剑柄温热,像是刚被人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