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医车。林昭下令改走官道中央,前后各燃火把,日行六十里,不快不慢。
苏晚晴骑马护在右侧,剑已归鞘,但她手指始终没离开柄环。她时不时抬头看山势,总觉得哪块岩石后面还藏着人。
白芷在后队给一名肩部划伤的护卫包扎,忽然停下动作。“这毒……”她凑近伤口嗅了嗅,“和南疆那批‘阴毒雾’的基底配方是一路货,只是稀释了。”
林昭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人在系统性地回收旧资源。”白芷收起药瓶,“这批人,是从狄戎边境调回来的残部。”
林昭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怀中,摸了摸那张刚解锁的图纸——《黄蜡封接工艺详解》,背面还印着系统评分:当前技术可实现度:87%。
太阳升到头顶,山路渐宽,远处官道上已有零星商旅往来。车队保持着匀速前进,旗帜未倒,锣声定时敲响。
林昭立在车头,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神京城轮廓,风吹动他的青衫。
“他们想让我们慌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到两边,“我们偏要稳。”
苏晚晴握了握剑柄,低声说:“我就怕他们不在路上动手。”
白芷从药囊里抽出一根银针,在指腹轻轻划了一下,针尖泛起一丝淡绿。
车队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一道新补的土坑,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