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念一段,众人便齐声应“诺”。
“他们在交接情报。”墨玄说,“那是密码本。”
林昭记下箱子位置,又观察香炉形状——特制双耳炉,与工部档案记载的“祭祀专用款”一致。这种炉子,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府邸才准使用。
“走。”他收起算筹,“回去布防。”
回营后,林昭当众砸碎缴获的牌位碎片,扔进火盆。火焰腾起,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暗。
“好个士族楷模!”他声音不高,却传遍主帐,“一边在朝堂斥我空谈误国,一边在边关引狼入室!你们供他牌位,我偏要让他身败名裂!”
苏晚晴抽出佩剑,一刀劈向腰牌残片。铜块跳起,擦过她脸颊,划出道浅痕。血珠渗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她没擦,只是冷冷望着北方。
墨玄已在营地外围布下七处机关哨,连接主帐的铜铃阵。一旦密营有异动,铃响即知。
林昭摊开地图,用朱笔圈出荒谷位置,又标出三条可能的援军路线。他下令加强夜间巡防,所有后勤人员重新登记,外来调派者一律隔离观察七日。
更鼓响过三声,寒风卷着残旗拍打旗杆。
林昭站在帐前,手中紧握密营地图,目光投向北方夜空。苏晚晴立于身侧,剑未归鞘。墨玄悄然退入暗处,身影融入夜色。
一只机关鸟掠过城头,翅尖掠过新砌的盐土砖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