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同时尝过才能分发。”
没人说话。营地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昨晚的欢笑像一场梦。
傍晚,林昭站在议事帐前,手里拎着那只染毒的酒壶。壶身冰冷,釉面裂了道细纹。
白芷走过来:“我比对了香灰和酒毒,配方来自北方军营,但手法精细,像是有人专门改良过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林昭问。
“拖住你。”她看着他,“让你的新城建不下去,让这些工匠一个个倒下,让你顾此失彼。等你反应过来,主力已废。”
林昭冷笑:“可惜他们不知道,我最不怕的就是查内鬼。”
他转身走进帐中。
帐内灯已点亮,墙上挂着朔方地形图,桌上摊着工匠名册。他翻开第一页,目光落在“炊事组”三字上。
阿福进来报告:“疤脸伙夫不见了,铺盖卷走,但没出营门。”
“没出营,那就是还藏在里头。”林昭合上册子,“传令下去,今晚加双岗,重点盯伙房、水井、粮仓。任何人夜间走动,格杀勿论。”
“秦大人说他亲自巡第一班。”
“好。”
林昭走到帐口,望向远处伙夫房。屋顶烟囱不再冒烟,像一根断掉的骨头戳在暮色里。
苏晚晴走来,肩头伤口渗了点血,但她没管。
“我审了两个老伙夫,都说那人是十天前进营的,说是‘工部调派’,可工部根本没发过文书。”
“名字呢?”
“赵五。”
“假的。”白芷插话,“今天我翻了药材账,有人三天前领走过蟾酥和乌头,签字也是‘赵五’,笔迹一样。”
林昭盯着地图上伙房的位置,忽然道:“这人不是孤身作案。他背后有线人,能拿到药材,能伪造身份,还能精准挑出关键工匠下手。”
“要不要挖更深?”阿福问。
“不急。”林昭摇头,“先让他以为风头过了。他敢下七日毒,说明不急着逃。只要他还在这营里,就一定还会动作。”
“等他动,咱们就收网。”
苏晚晴抽出腰间短刀,在掌心划了道浅痕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“这次,我要亲手抓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