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帐篷漂得到处都是!粮草全泡水里,马匹惊得四处乱窜!”
林昭立即下令:“苏晚晴,带骑兵从南门出击,只追溃兵,不深入腹地。目标:摧毁敌军重武器,烧掉备用箭垛。”
苏晚晴翻身上马,长剑出鞘:“明白。”
她率五十骑如利刃切入敌营残部,见有敌兵企图点燃火油罐反扑,抬弓就是一箭,正中引线。火势刚起便被洪水吞没。
战果很快传来:斩首百余,缴获战马六十匹,敌军主力被迫后撤十里扎营。
林昭立在城头,望着洪水缓缓退去的洼地。泥泞中插着断裂的狼头旗,几具尸体挂在歪倒的栅栏上。
白芷这时走上来,手里拿着一片沾毒的兽骨:“上游找到的。骨头事先泡过毒液,故意扔在浅滩,随水流慢慢溶解释放。阴毒得很。”
“他们在等我们自己喝死。”林昭接过骨头,扔进火盆。
“但这不是最烈的。”白芷低声说,“我闻到了另一种腥气,像是‘赤鳞藤’混合‘盲眼菇’——一旦爆发,会让人失明抽搐,无药可解。”
林昭眼神一凛:“他们还有后手。”
秦枭从暗处现身,手中攥着半截烧焦的信号箭:“西北方三里外,昨晚有人点过火。不是炊火,是求援信号。敌人内部有联络网。”
阿福被人扶着走上城楼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。他看见林昭,挣扎着想站直:“林哥……最后一车土……我倒进去了……工分簿……交给张老三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就软了下去。
墨玄默默走到城垛边,掏出一张新图纸铺开。他拿起炭笔,在上面画出一个带水轮的机关结构,低声自语:“以水为力,驱机关运转……这法子,能用。”
林昭没看他,目光仍锁在远处敌营方向。
忽然,东面官道扬起一骑孤烟。
马背上的人披着黑色斗篷,背负长刀,一路奔至城门前百步,勒马停下。
他抬头望向城楼,声音穿透风沙:
“林昭可在?阿史那烈,有话当面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