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候发动?边关告急,朝中混乱,正是他们里应外合的最佳时机。”
林昭握紧手中的脚环拓文,脑中电转。
火油、信鸽、七房誊录、焚城计划……这些碎片正在拼成一张巨网。
他忽然想起昨日在工部看到的那份残缺图纸——那是座废弃多年的烽火台,结构老旧,但地下有双层密道。当时觉得奇怪,现在想来,或许根本不是用来点火报讯的。
而是用来运货的。
“走。”他对苏晚晴说,“先去工部库房,我要看所有边关烽燧的原始设计图。”
白芷提起药箱跟上:“顺便帮我找个会熬牛骨汤的厨子,我要煮点培养基。”
三人并行穿过宫道,夕阳将影子拉得笔直。
宫门处,林昭翻身上马,手中金印与拓文一同塞进怀中。他没有直接回工部衙署,而是勒马一偏,朝钦天监侧巷驶去。
暮色渐浓,街面行人稀少。
拐角处,一只野猫窜过墙头,惊落一片瓦砾。
林昭勒马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宫墙。方才那只被捕的信鸽,此刻正被装在竹笼里,由阿福亲自护送。
他摸了摸胸口,金印贴着心口发烫。
远处钟楼敲响第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