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的土方测算。臣敢说,分毫不差。”
赵煦沉默了很久。
风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一声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你写的不是文章……是江山。”
林昭没接话。
他知道,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一个皇帝开始怀疑旧体系的时候,就是变革的种子落地之时。
赵煦盯着他,忽然问:“下一步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参加殿试。”林昭答得干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把这篇策论,变成真的。”
赵煦嘴角动了动,似笑非笑:“好。朕等着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,回头看了林昭一眼:“黄马褂穿好了,别让人扯了去。”
林昭躬身:“臣,不会让它脏了。”
他退出回廊,阳光扑面而来。
黄袍在风里微微鼓动,像一面还没展开的旗。
远处钟楼传来午时的鼓声,一声接一声,敲得人心跳加速。
他站在宫墙之下,手按在腰间佩囊上,那里藏着系统刚解锁的“灾后重建工程包”图纸。新的任务已经开始倒计时:三个月内,在朔方建成第一条“抗震夯土路”,安置流民五千人。
他刚迈步,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:“林大人,礼部让您立刻去领殿试图样。”
林昭点头,抬脚要走。
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瞥见宫墙拐角处,一道灰影一闪而过。那人戴着斗笠,手里抱着个木匣,走得极快,却在经过一处石阶时,不小心碰落了一角封条。
林昭脚步一顿。
那封条飘在地上,一角露出“枢机七钥,归位则启”八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