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一塾、一墙一垒。科举该考实务,官府该重实绩,国家该信实干。”
赵煦沉默良久,目光在林昭与群臣之间来回。
王慎之突然厉声道:“此子居心叵测!今日让他建防线,明日就要改制度,后日怕是要另立朝廷!此人不除,必为祸根!”
林昭不躲不避,只问了一句:
“那您说,现在该怎么办?等敌人打到城下,再集体吟一首《正气歌》把他们感化走?”
王慎之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便走,临出殿门撂下一句:“此子乱道,必为祸根!”
李丞相站在原地,嘴角紧绷,眼中寒光隐现。
赵煦看着林昭,终于吐出三个字:
“留下。”
其余人陆续退下,脚步杂乱。
林昭仍立于丹墀中央,衣袍未动,目光未移。
殿外风吹过宫道,卷起一片落叶,撞在朱红柱上,又缓缓飘落。
他袖中的社稷玉璧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【检测到高强度金属信号波动,来源:北方三十里,疑似新型火器组件】
林昭眉头微蹙,正要细看,殿角铜鹤忽然发出一声低鸣。
一只信鸽扑棱着从窗外撞进来,羽毛带血,腿上绑着半截焦黑竹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