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枚带血的玉佩碎片。
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宫墙外市井的气息。
他转身走向宫门,脚步沉稳。
金匾由太监捧着,随行在后。
一名小黄门凑上前:“林大人,这匾……要不要派人送回府上?”
“不用。”林昭摇头,“我要亲自带回扬州。”
“可您不是还得参加明日国子监复试?”
“不考了。”他说,“有人想让我留在京城斗嘴皮子,但我答应过百姓,要让荒地长出粮食。”
小黄门愣住。
林昭已走出十步远。
午门外,马车候着。车辕上绑着几卷图纸,最上面那张写着“防洪渠施工图”,边角还沾着昨夜救火时蹭上的焦痕。
他伸手抚过图纸,掀开车帘。
车内角落,放着一只密封陶罐——那是最后一坛“醉千秋”,准备带回乡里,给老人们暖身子。
马车启动,轮子碾过青石板,发出咯噔声响。
林昭靠在车厢,闭目养神。
突然,他睁开眼,抽出腰间匕首,猛地往座位下一划——
木板裂开,露出个暗格。
里面空无一物。
但他记得,昨夜明明把那份《毒烟成分对照表》塞进了这里。
手指缓缓收紧。
车外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