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一块块捡拾陶片,放进布袋。林昭站在原地,袖口沾了点酒渍,风吹过来,气味仍浓。
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,几个小贩重新支起摊子。有人低声议论:“听说那酒能点着?”
“当然,燃起来跟火炬似的。”
“要是能买一壶给爹暖身子就好了……”
林昭听着,没回头。
傍晚,他让阿福把剩余三十坛酒搬进内院,逐一检查封口,重新编号登记。系统提示再次浮现:【民心值+1200,累计达5800,解锁“简易酒精消毒包”模块】。
“下一步呢?”阿福问。
林昭看着最后一坛封漆干透,轻轻按实:“等风刮起来。”
夜色渐沉,酒坊外墙阴影里,几道脚印悄然出现,朝着东南方向延伸而去。林昭立于廊下,手中竹片削得极薄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缓缓抬起手,将竹片插进窗棂缝隙,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