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还能扣?”
“当然。”林昭合上图纸,“你以为我是白给积分换纺车的?干工程,就得讲规矩。”
苏晚晴轻笑一声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工头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林昭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“修桥铺路,哪有文人吟诗那么浪漫?全是泥里滚、汗里泡的事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贡院大院空荡无人,巡夜差役刚走过东角楼,灯笼渐远。
他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声说:“他们以为射一支箭就能让我停下。”
话没说完。
院外墙头,一片瓦松动了一下,缓缓滑落。
砸在地上,碎成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