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昭抬头,“一只鸟能带三寸纸条,十个哨点串起来,前线战况两时辰内就能送进兵部。”
“那你得再解决一个问题。”她靠着门框,“风太大,它飞不稳;雨一淋,木头吸水,重心就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昭点头,“下一版得换防水漆,加配重调节槽,还能装小型罗盘定向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:“你说你是个书生,可干的全是匠人、将军、农夫的活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在干。”他说,“你帮我校角度,王伯磨轴,阿福跑腿,全村人一块搭台子。这鸟飞起来,是大家一起抬上去的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望着桌上的木匣。
片刻后,她低声说:“要是我爹还在,他一定会想见见你。”
林昭没回应这句话,而是站起身,走到沙盘前,手指落在朔方关的位置。
“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造更多。”他语气沉了下来,“是怎么让上面的人愿意用。一道政令卡住,再好的东西也只能摆在库房吃灰。”
苏晚晴走近了些:“所以你要让他们亲眼看见?”
“不止看见。”林昭回头,“我要让他们离不开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阿福冲进来,喘着气:“东村口……来了辆官驿马车,打着兵部火漆印,说是专程来取‘能飞的信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