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钱,桥才能宽三尺,沟才能深一丈。”
苏晚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《百草录》。
“我在想,如果加点黄芪、当归,做成药酒,价格能翻倍。”她说,“而且不易醉,适合老人饮。”
林昭点头:“可以试。不过第一批药材得先检测毒性。”
“我已经让阿福去采了些样品。”她指着墙角几个小布包,“明天就能熬出来。”
林昭起身伸了个懒腰,活动肩膀。连续几天熬夜盯蒸馏,骨头都僵了。
“王伯呢?”他问。
“在教新人淘米。”苏晚晴说,“他说这套流程,比工部造炮还精细。”
林昭笑了笑,朝酒坊走去。第二批糯米已经泡上,灶台烧着微火,陶瓮静静排列,像一排等待出征的士兵。
李三爷临走前说了句:“不出三个月,整个扬州都会知道‘清泉酒’。”
林昭没回应,只回了一句:“只要酒干净,名声自然来。”
夜深了,阿福还在核对明日用工名单。苏晚晴翻着《百草录》,嘴里轻声念:“若加桂圆、枸杞,可补气血……”
林昭站在酒坊门口,手里握着刚出炉的账本。远处,阿福正指挥人搬运糯米,麻袋堆得像小山。
酒香混着炊烟,在村子上空飘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