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想法子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准备好的钻杆。阿福赶紧递上工具。
林昭亲自扶杆,两个壮汉轮番捶打。一刻钟后,一个两尺深的孔成型。他小心将火药包塞入,用木棍轻轻压实,再以湿泥封口,最后接上硫线引信。
所有人远远站着,连呼吸都轻了。
林昭直起身,环视一圈:“退到土坡后,捂耳朵,低头。”
人们迟疑着往后挪。阿福最后一个蹲进掩体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昭。
张员外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站在远处田埂上,手里还捏着那张旱情图,嘴皮微动,像是在数距离。
林昭站在半山腰临时搭的工棚前,手里握着一根绑了硫绳的火把。风从山口灌进来,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。
他低头看了眼引信,又扫了眼退散的人群。十丈外,所有人都蜷在坡下,脑袋埋低,只留一双眼睛盯着这边。
他弯下腰,火把缓缓靠近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