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者不见。”
最后一页空白处,今早添了新字,墨迹未干:
“传于昭,以继其志。”
林昭合上书,指尖停在封面上“法平如水”四字。窗外,更鼓敲了三响。
阿福推门进来,压低声音:“大人,东头帐篷那边,有个孩子烧退了,能喝水了。”
林昭点头,没动。
“还有……”阿福犹豫了一下,“刚才巡街的兄弟说,城里几家米铺悄悄涨了价,说是‘风声紧’。”
林昭缓缓睁开眼。
他拿起笔,在《大乾律》扉页背面写下一行字:“凡疫期囤粮抬价者,没收全部存米,充作义仓。”
写完,他吹干墨迹,将书抱在怀中。
远处,隔离区传来一声婴儿啼哭。紧接着,是苏晚晴低声哼唱的安神曲,断断续续,却坚定地穿过夜风,飘进窗来。
林昭的手慢慢抚过书脊,指腹蹭到一处凹痕——那是多年摩挲留下的印记,像一道愈合的旧伤。
他正要起身,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义勇营兵卒冲进来,脸色发白:“大人!南门守卫发现,有人往井边撒石灰粉,被抓了个正着,嘴里咬着一枚铜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