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咧嘴笑了,眼角全是褶子:“明年全村都种这个!我回去就把祖传的旱地改水田!”
林昭点头,把碗递回去,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那块界碑还在吗?”
“在!‘丰年可期’四个字,我天天让人擦!”
林昭笑了笑,转头看向桥的方向。便民桥横跨河面,桥身结实,孩子在上面蹦跳,咚咚作响。
阿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:“东家,桥体测试的事,要不要安排了?”
“再等等。”林昭摸了摸袖中的光幕,“等他们自己上门来验。”
远处,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稻田,落在空荡荡的脱粒机上。机器铁齿还沾着几根稻草,阳光照在上面,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