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他。”林昭看着她,“也让所有人知道,欺负到头上了,就得还手。”
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,把他衣领上沾的一片草灰拂掉。
“你跟别的读书人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靠嘴皮子吃饭。”
“那你靠什么?”
“靠干。”
她嘴角微微一动,像是想笑,又压了下去。
远处,最后一缕火苗在焦木上闪了闪,灭了。
风卷着余烬在空中打转,像一群无家可归的蝶。
林昭站在废墟前,手插在怀里,指尖摩挲着那半块玉佩。
阿福走过来,低声说:“林哥,我把剩下的草堆挪到西坡了,挖了隔离沟,还安排了轮值守夜。”
林昭点头。
“你睡会儿吧,这儿我盯着。”
林昭没动。
他望着草料棚的残骸,忽然说:“阿福,明天你带几个人,去后山采石灰石。”
“又要烧水泥?”
“不止。”林昭声音低下去,“桥基要打深桩,还得做防洪护堤。另外,村里得建新仓,草料不能堆一处。还有,渠道两侧要加排水沟,雨季不能再靠天吃饭。”
阿福愣住:“这么多事……钱够吗?”
“不够就想法子。”林昭回头看他,“张员外那边,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谈。桥的事,得拉他入伙。”
“可……赵琮要是再来捣乱?”
林昭沉默了几秒,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,放在掌心。
火光早已熄灭,但那“赵”字在月光下仍泛着冷光。
他五指缓缓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