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回原处,从袖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旱情图,叠得整整齐齐,又塞了回去。
他抬头,声音低但清楚:“张家那三亩地,你们要借多久?”
林昭站起身:“一年。渠成之后,立碑记名,每年多收的三成粮,优先补你们损失。”
张员外沉默几秒,终于点头:“行。明早我让长工来听差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,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。
林昭没送,只回头对阿福说:“去,找人把崩石清一遍,挑规整的码好。再派两个机灵的,守在谷口,别让飞石滚下去砸到人。”
“好嘞!”阿福撒腿就跑。
天边最后一缕光斜照在石场上,尘土还未落定。十几个村民已经开始搬石头,有人喊号子,有人清场,忙而不乱。林昭站在坡顶,手里攥着刚画完的石灰窑图,风吹得他青衫鼓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系统界面,水泥模块正闪着微光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喃喃了一句。
远处,阿福正蹲在一堆碎石旁,拿炭条在石头上标编号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林昭刚要走过去,忽然听见身后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回头,只见刚才爆破的岩壁上,一道细缝正缓缓延伸,灰尘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