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赶紧说道：“教授，周首长知道我来接您，至于叶院长为什么会在这里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王二狗推开车门下车，一副意气张扬的模样：“哎呦，还是我面子大，两位领导特地来接我。叶院长，我印象里您向来日理万机，天天忙着批阅文件。这眼看就要过年了，难道工作干腻了，打算跳槽跟我混？”
叶建国脸上带着笑意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周宏涛就率先说道：“要是老叶辞职，那可是国家的重大损失。上面必定会彻查损失原因，到时候你小子第一个遭殃。你能过得这么自在舒坦，全靠老叶护着。要是老叶不在这个位置，你分分钟就得卷铺盖走人。”
王二狗脚步一顿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下一秒双眼发亮，满脸亢奋，一看就是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周宏涛看得一阵无语。他和王二狗交集不算多，对这人的了解，大多来自王来梅、薛知宁和薛守疆三人。尤其是王来梅，上级当初特意把她安排在军区服役，主要原因就是王二狗作出的贡献得到上面的认可，还有就是把他跟部队绑定。
叶建国笑着解围：“老周，你还不了解这小子的德行？他才五十出头，天天惦记着退休。你哪里是吓唬他，分明是给他看到了提前躺平的希望。现在除了党和人民，你就是他心里最‘伟大’的人。”
周宏涛看着一脸激动雀跃的王二狗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这属实是个奇葩。
王二狗乐呵呵地走到叶建国身旁：“院长，我打算把你从枯燥的公务深渊里解救出来，你可别太感动。”
周宏涛和小张皆是一脸茫然，完全听不懂王二狗的话里深意。
周宏涛疑惑发问：“老叶、小王，你们打什么哑谜？”
叶建国笑着给二人解释：“意思很简单，他想撺掇我提前退休，说白了，就是想把我‘拉下水’。”
听闻此话，周宏涛顿时急了，正要开口，叶建国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，随即看向王二狗：“你说的也不是不行，但我一大家子人要养活。我要是退休了，一家人的生计怎么办？”
王二狗上下打量着叶建国，眼里甚至透着几分嫌弃。他去过叶建国家中，对方一家都是公职人员，就算没有院长的薪资待遇，一家人的日子也过得安稳富足，根本不愁生计。
叶建国瞪了王二狗一眼：“看什么？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王二狗低头思索片刻，忽然眼前一亮：“简单，退休了就去做进出口贸易！”
这话一出，叶建国和周宏涛顿时来了兴致。这年头外汇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王二狗之所以日子过得格外滋润，从不是因为手里存了几百万、上千万的现金，在物资凭票的年代，纸币脱离票据一文不值。真正的底气，是他源源不断为国家创造的巨额外汇储备。
彼时华国大多依靠出口农产品、工业原料换取外汇。1975年，全国外汇储备仅有可怜的1.85亿美元。若是没有王二狗的参与研发创收，1980年华国外汇储备甚至会跌至负12.96亿美元。
造成外汇赤字的原因有两点：一是大规模引进跃迁进口全套工业生产线，耗资巨大；二是华国当年恢复ImF席位后，按照国际统一收支标准核算，七十年代大半时间，国内外汇储备都处于负数。
好在王二狗先后研发出西地那非、特效止痛药、镇定剂、安眠药剂，还有打火机、民用电力发动机等产品，源源不断为国家创收，稳住了国内的外汇数据。单单一款西地那非，就为国家赚回了二十多亿美元的外汇。
王二狗掏出烟，给两人各递了一根，自己也点上一根，缓缓说道：“做进出口就是专门赚外汇。现在外汇券堪称万能通货，到时候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，放心，咱们只赚外国佬的钱，绝不坑自己人。”
周宏涛抽了口烟，打趣道：“那你是打算带着老叶干什么投机取巧的勾当？”
王二狗闻言满脸不爽：“首长，您这话可就不对了！我怎么可能带着院长干违法乱纪的事？我都想好了，到时候咱们专门出口玉米棒子！”
周宏涛闻言差点被烟呛到，叶建国更是满脸费解：“你是想做粮食出口？眼下国内粮食刚刚增产，也只是勉强解决温饱，咱们私自出口粮食，怕是要出事，搞不好要被追责！”
“不不不！”王二狗连连摇头，“院长你想岔了！玉米面成本太高，根本不划算。咱们要出口的不是粮食，就是那种晒干、只能用来烧火的玉米棒子。”
两人听得愈发疑惑。粮食紧缺的国家收购玉米粮食尚且合理，可玉米棒子毫无用处，寻常连猪都不吃，生火都不耐烧，谁会花钱购买？
周宏涛忍不住发问：“小王，天底下哪有傻子会买这玩意儿？”
王二狗一脸笃定：“正常情况下确实没人要，但世上还真有个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