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”
薛知宁脸都黑了,这确实是个黑心资本家,天天想着怎么压榨学生们:“我说的是这个事吗?哪有你这么当老师的,他们可是你的学生!”
王二狗小声道:“不是我学生,我还下不去手呢——嘶,疼疼疼疼,媳妇我错了我错了!”
薛知宁这才松开王二狗:“说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,如果需要对我保密的话可以不说。”
王二狗有些得意:“当然不需要保密。这不是忽悠元焊和元龙那俩卧龙凤雏去北边忽悠苏联佬吗?没想到这俩忽悠人还是有些天赋的,简直就是俩骗子。这不忽悠到了一件苏联的好装备,把老丈人开心坏了。”
薛知宁看向自己母亲冯婉仪,冯婉仪轻轻点头:“就是女婿说的这样,你爸都开心半天了。”
化苏边境,王元焊几人又演了一场戏,假装“被击毙”,然后拿着武器乐呵呵地往燕京赶。
伊万听到王元焊小弟说“大哥死了”,一脸肉疼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