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守疆也接着说道:“女婿,外孙以后干什么还是让知宁决定吧。我总觉得你不靠谱,我可不希望我外孙成为资本家。”
王二狗赶紧点头:“爸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看来只能我亲自出手了。等以后儿子看到,这偌大的家产那可都是他老子我给他打下的江山——嘶,疼疼疼!媳妇,你就不明白爸的意思呢?”
“哼,你再说一遍。”
王二狗瞬间怂了,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媳妇,我以后老老实实搞研究。”
薛知宁这才松了手,冷哼一声:“哼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王二狗敬了老丈人一杯,顺势问道:“对了爸,周叔呢?按理说一般这种事,您老都会喊着他一起去的。”
薛守疆一脸嫌弃:“别提了,那老头又喝多了,被远航带回家了。”
王二狗乐了,确实周叔爱喝酒,而且还容易上头:“爸,您又忽悠周叔了?他老人家比较好忽悠。”
“哈哈哈,我可没忽悠他,不过忽悠他的人多着呢。你以为为什么你周叔天天来找我?”
不等薛守疆把话说完,冯婉仪在一旁抱怨道:“臭味相投呗,还能有什么原因?我跟你过这么多年,我还不知道?”
薛守疆嘴角抽了一下,自己这媳妇有时候是真不给自己留面子啊。
晚上,黄毅这小子终于跑了回来,一进门就喊:“水!媳妇,水!”
王二狗见状,赶紧对着薛知宁挤眉弄眼:“你看看女婿,字都是‘水’,看来这是要变心了啊——嘶,疼疼疼!”
薛知宁白了他一眼:“别逼我揍你。”
王来熙递过一杯水,轻声问:“你不会讲了这么久,连一杯水都没喝吧?”
黄毅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我们学校的学生,被我讲哭了一片。”
王二狗一愣,打趣道:“女婿,你这是当渣男啊?不应该是男女通吃吗——嘶,疼疼疼!”
黄毅缓了缓情绪,说道:“爸,你写的故事后劲是真的大。我自己都差点讲哭了,更何况那些学生,特别是女生,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。原本我想着,我讲一遍,然后让听到的人讲给没听到的,结果我一丢在那儿哭,听完了他们都不让走了。”
王来熙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说,那些没听到的学生想让你再讲一遍。”
黄毅点点头:“都这么晚了,我哪能再讲啊?为了跑回来,我路上都不带停的,直接一路狂奔回家了。
这时,黄毅突然想起半路看到的场景,补充道:“对了爸妈,我半路看到强军哥和钟姐了。强军哥愁眉苦脸的,钟姐倒是蛮开心的。”
里屋的冯婉仪和薛守疆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,急匆匆地跑了出来。
薛守疆满眼期待地问道:“真的,外孙女婿?强军那小子跟钟家丫头真的好上了?”
冯婉仪也是满脸期待,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性:“可能是恰好遇到了,再说了,可能只是一起逛街之类的。”
薛守疆却不这么认为,兴致勃勃地说:“媳妇,那可不一样。当初咱俩也是从逛街开始的。”
冯婉仪白了丈夫一眼:“年代不同了!再说女婿和闺女,也不是光吃吃饭、聊聊天才在一起的。”
接着,两位老人开始对黄毅进行一顿详细盘问,就连钟涵和薛强军当时是什表情,都要问得清清楚楚,随后两口子就在屋里开始分析起局势。
王二狗则是摸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难道是我入错行了?我应该去做媒婆。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明天不上班了——嘶,疼疼疼!”
薛知宁脸都黑了,这货又想搞事。
对于钟涵,薛知宁是一万个满意的。毕竟这丫头她了解,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,但是粗中有细,长得也漂亮。自己侄子要是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,那是那小子上辈子积了德,跟眼前这个王二狗完全不一样。
不过听到丈夫说要去当媒婆,她就来气。
王二狗的这篇小说影响巨大,报社印刷都出现了供不应求的局面。当然,报社是在得知王二狗已经写完了全部内容后,才敢停止分篇发表的。这把读者们气得不行,又是寄信骂,又是寄刀片的。
当然,骂归骂,第二天报纸还是照买不误。好在报社察觉情况不对,立马把剩下的所有内容全部发表了。
这让王二狗的名声又传开了,作协甚至都想邀请他。不过王二狗的资料,觉得见不见到人都不确定,再说了,人家可能还瞧不上呢。
接下来几天,陆陆续续有人给王二狗寄信、寄东西,有的甚至还寄点钱,有几毛的,也有一块两块的,在当时这已经不少了。
几个孩子每天最开心的事,就是放学回来打开信封,里面的内容看不看倒是次要的,先得看看有没有钱。
中科院里,王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