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心善的男人,以前给越南部队弄那些垃圾罐头,都是元庆和元安他俩主导的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薛知宁撇撇嘴,一脸嫌弃:“一句实话都没有,不想说就不说,谁稀罕听啊。”
王二狗嘿嘿一笑,凑到薛知宁耳边:“儿子,你听到没?你妈说她稀罕我呢,啧啧啧,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——嘶!疼疼疼!”
逗的小家伙咯咯咯的笑。
薛只能耳朵根红红的:“谁稀罕你了,不要脸”。
王二狗揉了揉耳朵:“媳妇你这话说的,除了你还有谁,啧啧啧难道外面的人稀罕,那不就出大问题了”。
说出大问题不过王二狗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。
薛知宁狠狠瞪了一眼王二狗,然后抱起儿子:“不搭理你厚脸的老爹”。
“爹爱吹牛爹脸皮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