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没多少次，就十二次。”

    李雪埋怨地看了公公一眼：“爹，您怎么不早说？我还以为就几次呢！”

    王二狗打马虎眼：“这不是以为你知道嘛，毕竟你弟媳也在学校教书啊。”

    李雪看向赵柔，赵柔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嫂子，元青、元立跟我说他们告诉你了，我才没说的。”

    李雪一把揪住大儿子的耳朵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好啊小兔崽子，今天看老娘怎么收拾你！”

    看着大孙子被收拾，王二狗反倒觉得格外舒服，转头对赵柔说：“老二媳妇，小孙女给我抱抱，这小家伙肯定是想爷爷了。”

    赵柔轻轻把闺女放到王二狗怀里 —— 小丫头已经四个月大了，长出了几颗小牙。

    “老二媳妇，王来栋那混小子不是孝敬我一颗猪心吗？你炒了，今晚吃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爹。”

    这颗猪心，本是给大队辈分最高的人分的：王二金、王二妞家各分了些，剩下的给了王二妞入赘的男人杨梭。猪心没多少，赵柔和王来梅又炒了些野猪肉，还特意做了玉米饭。虽说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些，但也不是顿顿能吃玉米面，平时大多吃杂粮粥。

    吃饭时，王二狗给几个孩子夹菜：“元燕、元玉，来，爷爷给你们夹猪心，吃了能变漂亮、更聪明；元青、元立，爷爷也给你们夹，吃了记忆力好。”

    王来梅见盘子里没几块猪心了，连忙说：“爹，您自己也吃，不用总给孩子们夹。”

    李雪也附和：“就是爹，老大这德行，吃了也不会提高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