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泡面桶里的汤喝的一滴不剩,有些意犹未尽的再吃了一包干脆面。
而给白若云带回来的却是一份香喷喷的辣子鸡丁盖饭。
“你老省这点钱干嘛,你吃泡面,我吃盖饭。”
“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吃呗,我怎么能吃的下去?”
白若云有些很无语的说着,她实在理解不了,经济再紧张也没必要这么省吧。
搞得人有点很难受…
“这不都一样吗,搞得好像盖饭就是啥好东西一样。”
“快吃吧,晚上有大餐,中午我随便垫吧一口。”
“不是省这点钱,而是没必要,刚好想吃泡面了而已。”
元朗将桌面收拾干净后,擦了擦嘴解释着。
白若云无奈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说什么。
她跟干妈在津阳县的隔壁安山县住了几天。
也就是元朗的那个村子里,见到了他的亲爹妈。
知道他家里靠着一个农妇,外加一个下半身瘫痪,只能做点手工的父亲。
供出了三个大学生,所以元朗自始至终都省的很,内心深处也是极其的自卑。
那是对于金钱与权力的自卑,而不是人格上的低下。
“我吃不完,给你分点吃,别废话了。”
“你要这样的消费观,以后没钱你就饿着,我不给你转钱了。”
“转过去跟打水漂一样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”
说着,她从盒子里要扒拉出一半给元朗。
“我饱了,不吃了,你快点吃,完事下午还要出去呢。”
“你再磨叽一会,我就自己出去了。”
元朗有些催促的说着,其实昨天那三千块钱。
元朗留了几百块,又给家里转过去了。
父亲的买药钱,还有弟弟妹妹的生活费啥的。
那是月月都要消费的,指望自己母亲一个人承包的那十几亩地,压根是周转不过来的。
这种生活他也习惯了很多年…
“下午去哪里?什么事?”
白若云询问着,可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“你快点吃,吃完再说…”
元朗再次催促着,因为他没吃饱,看着有点馋。
白若云也不再废话,开始埋头干饭,昨天下午在祝大山家里饭菜刚做好。
还没吃两口,就被祝庆贵给赶了出去。
昨晚运动量有那么大,早上也么吃,神仙也扛不住这碗盖饭了。
最后还是将盖饭吃完,眼巴巴的看着元朗。
“走吧,今天带你当一回街溜子,去混饭吃。”
元朗说完,掏出手机给黑哥打了过去。
“撒子事?”
军大衣黑哥接通后,下意识用方言询问着。
“我要见贵总,想跟他聊聊。”
元朗直接出声询问着,对方沉默了下后,开口道:“来天桥大街,这边有家杠上开花麻将馆。”
元朗嗯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,然后看向元朗道:“走吧,我知道你没吃饱,先垫吧一口,换地方继续吃。”
白若云痴笑一声,无语道:“从孤儿院出来后,干妈供我上大学开始,我就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因为吃不饱去蹭饭。”
元朗哈哈大笑一声接着道:“我也不会想到,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女儿。”
“愿意跟我这穷小子来山城受这鸟罪。”
“还赶都赶不走,何其有幸,今生遇到你…”
白若云却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头道:“我只有一个干妈,没有省委常委的爹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提他,我就当他死了…”
看样子白岩推动她来山城,给文家当儿媳妇这件事。
属实让白若云寒透了心。
元朗点点头将她搂在了怀里,轻声道:“不过以后还有我呢。”
白若云扭头看向元朗,眼神极其认真诚恳的问道:“如果我们活着离开山城,你会离开我吗?”
元朗几乎没有犹豫的回应道:“如果能活着离开,证明这么难走的路我们都走出来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呢?”
白若云内心深处的一根弦,仿佛被拨动了一下。
有些很没自信的继续问道:“那清瑶呢,她怀了你的孩子,你要抛弃她们吗?”
元朗怔了怔后,继续道:“我,我跟她不合适,跟她整个家族都不合适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,我家条件很差,我钱都是掰着花的。”
“就算她家里人接纳了我,以后怕是也不会过好的。”
“而且,我不知道出去后,她家里人会不会让她把我们的孩子给打掉。”
“这些事不在我的把控范围,所以我也考虑不到那么远。”
元朗如实说着,能让曹清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