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亏当初那群人不想跟自己有太多关联,给元朗孤立出一个单独宿舍。
“这床也太挤了,明天我们去外面租个房子呗。”
“别心疼钱,从没见过你这么穷酸的干部。”
月轮当空,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,两人身上就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。
感受着彼此身上互相传来的肌肤热感,很容易让元朗血气方刚。
“不是钱的问题,外面不安全啊,哥老会还不知道对我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文家目前拿我就当虫子,看我能翻出什么浪花。”
“你在党校住着,好歹也是政府的地界。”
“社会上那群人至少还带不走你,要是住外面,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元朗说话的热气,不自然的传到了白若云的耳垂。
让她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…
“那行吧,早了赶紧休息吧,你把膝盖收回去,顶着我了。”
白若云侧了下头,有些不自然的说着,可元朗很无奈的道:“我腿是放直的,那不是膝盖。”
白若云瞬间脸就红了,嘟囔道:“刚结束,你怎么又行了?还是人吗?”
元朗直接把被子踹到地上,附身压在了白若云身上。
咽口唾沫道:“一直都是这样,我好像不用中途休息。”
“今晚你得遭老罪了…”
说完他又开始不要脸起来了,那木质的单人床质量还是挺好的。
可还是架不住发出声响,最后只能无奈起身下床。
扶着阳台,看向了窗外黑压压的夜空。
折腾到凌晨三点多,才筋疲力尽的睡了下去。
第二天元朗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,打来的是丁嘉俊。
“喂,怎么了?”
睡眼朦胧的元朗坐起身体,看着还在熟睡的白若云。
把被子盖在她那光滑的肌肤上,然后慢腾腾的下了床。
脚刚落地,差点没站稳,感觉腿直发软,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昨天打完架都没这么累过,女人啊,真的是…
“你多会回来啊,你这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”
“动不动人就没影了,我跟鲍德华都替你把所有人笼络住了。”
“只要你能把结业证书提前发给他们,绝对能听你安排。”
听到这话,元朗皱了下眉头,结业证书本该前天晚上,陈隆就得给他的。
可后面自己去接白若云,昨天又耽搁一天。
“行,我知道了,待会我去教室给你们发结业证书。”
元朗先应承一句后,这才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,再洗了个澡。
收拾利索后,元朗这才来到床边,看着还趴在床上,睡姿极其不雅观的白若云。
内衣内裤在床头丢了一堆,秀发也乱糟糟的蓬松着。
可就是架不住她长得真好看…
摸摸她的脸颊,元朗轻声吩咐道:“你接着睡会,中午我带饭回来。”
“上午就待在宿舍,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被惊醒的白若云慢慢睁开眼,看着眼前的这张脸。
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,伸出洁白的双臂,将蹲在床边的元朗给紧紧的搂住。
“睡醒就能看到你,真好…”
“可以不走吗,我想抱你一会…”
说完,她胳膊一用力,主动把元朗带了过来。
然后张开嘴唇,睡眼朦胧的吻了上去。
这温柔窝元朗觉得自己是有点很难出来了。
刚收拾利索的他,只好又脱了衣服舍命陪君子了。
直到一个多小时后,元朗才感觉嘴唇有些发干。
白若云也满脸通红,双眼迷离的安静下来。
“吧嗒…”
点燃一根胜利的香烟后,元朗穿好衣服离开了宿舍。
只是出门后第一时间,就是扶着墙往外慢慢挪。
身体总是传来一种尿急的感觉,可又特娘的尿不出来,给人胀的有些难受。
一路所过,大部分学员都去教室上课了。
而元朗拖着疲惫的身躯,向陈隆的办公室走去。
到了以后,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就进去。
刚好与准备出门的陈隆,四目相对起来。
他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的呵斥道:“不知道敲门吗?”
元朗懒得搭理他,径直往屋里走去道:“结业证书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你去九龙区委大院工作?”
听到这话,陈隆一改之前的态度,毫不掩饰的嗤笑一声。
将办公室门关上后,走过来反问道:“你觉得你现在拿着那几个婊子的口供录音。”
“就能捏住我吗?”
“要不,你去纪委试试,或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