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乱七八糟的所谓天局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元朗听不懂,也听不明白,他从曹清瑶在津阳县上任后。
就感觉后面有一双大手在推动着他,不得不往前走,一刻都不能停歇。
十八岁的时候,他心高气傲的能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可如今,过了这个年他就29岁了,只想给老天爷跪下说一句,求求你别搞我了。
“跟你没关系,那跟我有关系吗?”
“可我今天出山入局帮你讨公道,那就跟我有关系了。”
“你已入局,就不要再说什么跟你有没有关系这种话。”
“一个人的局,叫命运。”
“一个国的局,叫时代。”
“一群人的局,叫天局。”
“你要做的应该是思考如何破局求生。”
“不是在这跟我讨论,为什么,凭什么,没关系。”
“如果我能参透天机还会在这吗?”
袍哥背着手,头发花白,微风吹过,这几句话说的他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元朗在津阳县的时候,也曾布局算计过人。
正如老头说的那样,当自己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跟物,以及命跟运布局的时候。
会考虑这些人的思想吗?
当然不会,因为棋子是不会有思考的,而现在他好像也成了所谓天局里的棋子了。
被卷进来的白若云,曹清瑶,以及党校哪个班上的所有中青干部。
来山城还没一个礼拜,也就四五天的样子。
元朗的心态从解决追杀问题到让南翔伏法认罪,再到与文家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最后到现在的只想带着白若云安稳活下去。
他刚才看到白若云被几个男人围在客厅,如此戏谑的场景时。
他整个人是瞬间崩溃的,他不敢想象要是白若云今天被糟蹋了。
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,这傻姑娘那么善良那么好。
不该承受这种痛苦的…
说人话就是,元朗怕了,有点怂了,倒不是怕自己死。
是怕白若云的安危,之前是曹清瑶在文家手上。
所以他想拼死去搏一下,现在孩子跟清瑶已经离开了。
元朗那口气已经松一半了,如今白若云也安然无恙的在他怀里。
他确实已经没了任何斗志,只想离开山城找个没人的地方活下去。
这什么破官场,破天局啥的,跟他这种小人物有什么关系。
“袍哥,这种连影子都看不到的局,我没想到能有什么破局而生的机会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逃,你能帮我吗?”
元朗语气有些怂意,眼神中带着祈求似的盯着老头。
他愣了好一会,没说话,好像是在思考,自己出山入局。
到底救了一个什么怂人玩意出来?
“害怕是人之常情,能理解,你要执意想离开山城的话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,也不是不行,但她走不了。”
老头指着还在沉睡的白若云说道,这元朗肯定不行啊。
还不待他继续询问,老头接着道:“你就没想过她为什么能到山城来文家吗?”
“文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山城?”
“我能把她从文家要回来,很大原因是人只要还在山城,文家就能放心。”
“但若你破不了局,或者说你可以自己去逃命。”
“等这盘棋结束,她依旧会成为文家的儿媳妇,刚才你所见到的画面,还会重演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,要么我送你出去,她留下。”
“要么你带着她留下,想办法破局而生,就算没破局,做对亡命鸳鸯也挺好。”
元朗感觉头都快要炸了,这老头最后一句话真气人。
“你能送我出去,就不能把我们两个都送出去吗?”
元朗承认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自私了,袍哥并不欠他什么。
把自己跟白若云送出去,势必会让老头跟哥老会,承受文家的怒火。
“我是帮你讨公道,不是用我的命帮你讨命。”
“还有,不是袍哥出面,强权就会消失。”
“只是袍哥让强权慢下来,给你一个抗争破局的时间机会。”
“你懂吗?你要是真丢下她一个人跑了,我老头只能说眼瞎了帮你。”
就在这时,怀里的白若云睁开眼醒了过来。
她看着我元朗的下巴,轻声道:“你走吧,清瑶怀孕了,她跟孩子需要你。”
“我,我会保护好自己,我干妈也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元朗内心颤了一下,慢慢将白若云从怀里放下。
“你拿什么保护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