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了过来找你,跟我爸吵,跟我干妈吵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吼我的?”
“你是不是跟那个曹清瑶又和好了,对不对?”
“如果是,你就说,我,我不缠着你…”
元朗的下意识语气,让电话那头的白若云也有些懵逼。
话说到最后语气几乎在哽咽了,她觉得很伤心。
“不是你想的这样,是这边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过来我不一定能保护的了你,你要是出点事,我还怎么活?”
元朗意识到自己刚才着急,语气有些太凶了。
急忙缓和着解释道,一个曹清瑶怀着孕在文家手里。
已经让元朗够头疼的了,白若云也过来凑热闹。
这一瞬间感觉压力倍增,有股想死的冲动。
“谁要你保护了?”
“是我保护你还差不多,忘了之前发生的事了?”
“要是没我,你早死两次了…”
见元朗是这个意思,白若云心里才算好受一点。
有些傲娇的出口回应着,搞得元朗很是麻爪。
“可是姐姐,我这边真的很危险,这里不比山北。”
“你,你,白岩让你来的?”
忽然,元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开口询问着。
“他没说同意,也没说不同意,只是给我打电话说,你在这边情形不乐观。”
“让我别太担心啥的,还说他之前愧对我,现在不想让我有太多遗憾,只想让我活的开心点。”
“我见他都这么说了,那我肯定得买票过来了。”
“就是干妈死活不让我过来,来之前跟她顶了几句嘴,好像把她气够呛。”
话越说到最后,她声音越低,仿佛在证明,她为了过来找元朗。
连自己最亲的人都给伤害了,你怎么还可以这样凶我?
而元朗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,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但还是忍着压抑道:“若云,当我求你了,回去吧,好吗?”
“早了一个月,迟了两个月,我一定回山北找你行吗?”
见元朗还是这个态度,白若云有些卑微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那边危险,可是我想你了…”
“你不在的这几天,我,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,没精神的。”
“你不要赶我走好吗?”
元朗彻底没招了,劝不动,赶不走,而且还是被白岩送过来的。
最终只能问清若云的下车时间点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现在的他再也没了困意,反而心里窝着一团火。
直接当着众人的面,把电话打给了白岩。
电话接通后,元朗是再也不留情面的低吼道:“那是你女儿,你亲生女儿,你让她过来送死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不知道我在这边什么情况吗?你到底想干什么,白岩…”
旁边的丁嘉俊跟鲍德华人都看傻了,有这么跟你的政治资源说话的吗?
而且那还是省委常委,政法委书记啊。
当即俩人招招手,带着其他人慢慢离开了房间。
很有眼力见的给元朗腾出打电话的空间。
“我没让她去,是她自己要去,我拦不住。”
“还有,跟我说话注意语气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要不是我可怜你,就凭你也有资格跟我通话?”
得知元朗是冒牌货后,白岩说话语气也硬了许多。
真是给脸给多了,敢这么跟自己说话?
“你拦不住她?”
“说这话你自个信吗?”
“白岩,有个人跟我说过,你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,为了活命都能抛弃女儿。”
“年老的时候,未必不能再次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当时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,你真他妈是个信球货。”
“就你,也配当爹?”
“我呸,恶心,畜生一个…”
大骂一通后,元朗直接挂断了电话,立马联系小八跟贵总。
让他那边带人跟自己一块去高铁站接人去。
白若云是一定不能落到文强手上,在给那个傻逼儿子当老婆。
与此同时,远在山北省安山县下面的一个行政村里。
也是元朗长大的地方,退休后的环保厅长许流年。
在离元朗家不远地方,租了个农家院生活。
此刻这位退休后的女厅长,脸色有些狰狞且痛苦的拿着手机。
不知道在跟谁通着电话,她语气有些生硬的开口道:“让我退休我退了,让我别见孩子我不见了。”
“你现在连若云也要利用,你心怎么变的这么黑了?”
“王卫青,你告诉我,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,电话那头的人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