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旷课两天了,你们山北省的干部素质都是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?”
“我看你们也是物以类聚的一群人,还推崇他去当班长。”
“就因为他一个人,你们的这次毕业,我要打一个问号。”
“并且向你们省委反映最真实的情况。”
“让你们这群玩忽职守的干部被破格提拔当了领导。”
“那是对党和人民的极其不负责任。”
“真是不像话…”
院长陈隆站在教室讲台上,唾沫星子横飞。
连拍桌子带骂的训斥了这群人半小时。
在山北省这些人可都是关系户,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街。
可现在却因为元朗一个人,愣是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有可能还会因为他,让这些人无法完成党校培训学业。
那很有可能成为历史上,从党校出来的干部全军覆没的可能。
本来就是镀金的中青班,愣是被搞成现在这个压力强度。
一切都是那个罪魁祸首元朗。
而众人也非常清楚,是山城的地头蛇文家,因为那个视频的原因。
在刻意针对元朗,而他们不过是遭受无妄之灾罢了。
“陈院长,您不能以个人问题,来否定我们整个班级集体。”
“元朗同志这个班长,我可没承认过,是他自荐而已。”
其中一人站起来据理力争的说着,立马有不少人跟着附和。
而坐在最后面的丁嘉俊此刻却神色复杂。
桌下的手机不停的在联系元朗,可一直杳无音信。
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?
就这么消失在了山城?
“我就问你们,这是不是你们山北省的干部?”
“是不是跟你们一块来的?他不是你们集体里的一员吗?”
陈隆继续怒斥反驳着,集体的帽子扣过去,谁还能嘴硬。
“陈院长,他是我们的一员,可他代表不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我会向我们省委反映情况,把元朗同志调回省里。”
那位干部继续坚强有力的回应着,满脸的不甘与无奈。
陈隆扫视众人一圈道:“你们呢?”
其他人也纷纷举手表示,会主动向省委反映真实情况,把元朗同志调回山北省。
取消他这次的培训名额与破格提拔的机会。
“好,如果害群之马没了,那我确实对你们这个集体不能有意见了。”
“继续上课…”
说完他扭头走了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你们就去山北省委告元朗的状去吧,最后把他告垮。
内部的矛盾与斗争已经开始了。
这让一心想把众人扭成一股绳的丁嘉俊。
看的是心力憔悴,却又无可奈何,不过也同时证明。
元朗目前还没死,也没出事,否则陈隆今天就不会在这多此一举了。
可昨天下午元朗从教室离开后,到现在都没消息。
他都经历了什么,他又在干什么?
能干什么?
被小八一脚踹下床后,又死皮赖脸的爬上床。
最后抱着木乃伊小八在打呼噜,睡的那叫一个香甜。
最后整得小八无奈自己下床了,属实跟男的躺一张床上。
比杀了他还要难受…
而山城九个主城区外围近郊的巴兰区。
贵总的宾利停在一栋三层楼高的小别墅门口。
院子里有个老头穿着白色太极服,手持太极剑。
正在自我陶醉的挥舞着,而贵总过来后往旁边石桌一坐,迎着烈日有些打盹了。
十来分钟后,老头大喝一声:“剑来…”
然后缓缓收功,轻吐一口浊气坐在了贵总旁边。
“少沉迷女色,看你身子骨虚的。”
老头倒了一杯茶后,有些皱眉的看向贵总提醒着。
“啥玩意都是,昨晚在摊位上卖小面,凌晨才收工。”
“不信你闻,身上还有葱花味呢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羡慕我年轻,除了尿尿还能有别的用。”
“你怕是只剩下尿尿了吧…”
贵总几句话说的老头直翻白眼,懒得跟孩子掰扯。
“那个山北省来的小子,真有你分析的那样?”
“我们哥老会可经不住打击了,文家兄弟俩这些年,到处折腾我们。”
“多少好兄弟,全部化整为零,跟老鼠一样缩在山城各个角落。”
老头品了口茶后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他才是目前哥山城老会的唯一负责人。
而贵总不过是他从小带大的孩子罢了。
对了,他叫祝庆贵,是当年袍泽弟兄的遗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