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自己家里,书房里还传来白岩跟人通话的声音。
保姆已经招呼两人洗手,准备去吃饭。
听白若云说过,当年白岩因为被扣上反动帽子。
所以不得已举家搬迁,在途中把孩子丢了。
到了劳改的地方后,母亲也因为环境等各方面原因病死了。
最后白岩被拨乱反正,回山北省述职了,这些年一直在找女儿。
最后还是在环保厅长许流年那边给意外发现。
所以家里平时除了生活秘书,跟保姆外。
就是白岩一个人生活。
“回来了,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”
没一会白岩从书房走了出来,穿着棕色的线衣衬衫。
脸色不是太好看…
元朗点点头,与白若云坐到餐桌,等保姆离开后。
白岩才开始交代元朗明天去党校报到时,要注意的一些情况。
元朗只是点头回应,话也不是很多,最后还是白若云问了出来。
“刚才跟谁在打电话,看你都快吵起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白岩脸色又沉了下来,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点燃一根烟道:“还能跟谁,南德伟呗。”
“他要求省厅那边,把下午凶手的尸体,送到四九城那边去验。”
“这不是脱裤子放屁没安好心吗?”
“真看不上我们省厅的法医,让部里的法医下来也行啊。”
“搞什么运输尸体,亏他想的出来,我看啊,这尸体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明天我亲自去省厅坐镇盯着,我不信查不出个一二三来。”
看到白岩这副口吻跟语气,元朗叹息摇摇头。
猛的抬起头道:“白书记,这是家里,真没必要再装了,你还是给我讲讲山城文家,是怎么个回事?”
“文家这些人,为什么对我死追不放?”
“我在山北做事,没得罪到他们吧?”
见元朗把窗户纸捅破了,白岩的神情也僵了一下。
随后语气淡漠道:“你从哪知道的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