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处理尸体。”
“这像话吗?”
“要是再来几次这种事,我们迟早也得露马脚。”
南德伟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,山城那边来了一群为非作歹的人。
在他们山北省搞事,要是一次两次把任务完成也就算了。
可这多少次,多少天了,任务不仅没完成,还给他们这些出钱的人制造了麻烦。
就挺烦的,也挺不舒服的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张浩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反问一声。
“等你抽空来省城了,叫上星河面谈吧。”
“对了,昊辰那边怎么样了?”
南德伟挂电话前,多嘴询问了一句。
“伤好了,脸上也动了几刀,正在休养。”
“天天嚷着要回国,我拦着没让,等解决了这小畜生再说吧。”
提起儿子,张浩也是无比头疼,被一个正科小干部,靠着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背景。
打的他们这些人蹑手蹑脚,谁心里不憋着一口气呢?
“行吧,尸体我尽量解决,要是风险太大,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哎,都是些什么事啊,挂了…”
电话挂断后,南德伟这才无奈揉揉自己太阳穴。
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儿子南翔,他也是明天参加党校中青班培训的学员。
还是他这个老子,借着体育部全运会举办地的关系优待。
才从党校校长省委副书记那边,多要了一个名额。
目的自然是让孩子进去镀个金啥的,三十多岁的副厅。
说句难听话,已经不低了,甚至都属于优秀了。
“明天到了党校,老实点,别招惹那个元朗了,明白吗?”
南翔有点不甘心,但对自己父亲的忠告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有人正在治他,不用你去显眼,也省的把你拖进麻烦里。”
“回去早点休息吧…”
南德伟叮嘱几句后,摆手让儿子出去了。
而元朗这边,在省厅休息处,在得知救走小八的那辆大众,被遗弃路边,司机也死了后。
立马找到刑侦处的宁处长,自信道:“对方内讧了,一定要找到那个跳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