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可戴星河却摇摇头道:“可结果呢?”
“一个正科级的小赤佬,差点让我全省的酒店以及运营多年的地下生意全毁了。”
“更是让整个津阳县的班子成员,全部瘫痪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“要反思啊…”
张浩皱眉苦笑道:“还是我们的权力不够大吗。”
“司法体系掌握在白岩那个老登手上,他跟环保厅的那个宁欣深度绑定。”
“宁欣又跟老板那种关系,搞得我们束手束脚。”
南德伟也接着道:“主要我们的地下生意,天生就与司法体系是对冲的。”
“像猫跟老鼠一样,这没办法的事…”
戴星河淡定道:“你们两个说的都对,可司法体系是注定存在,我们的生意也是要做的。”
“总不能因为对冲,就不做了吧?”
“所以啊,我们得改革,得变新,得加强。”
“不能再任由类似元朗这样的事件发生。”
“一个元朗不可怕,可怕的是司法体系下,会培养出千万个元朗来。”
这话听的张浩与南德伟对视一眼,还是没听懂戴星河到底想做什么。
只见他拍拍手,包厢门被打开,一个长腿美女。
端着一个盘子,上面放着两个酒精壶,锡纸,打火机,以及两个小药瓶。
里面应该装的就是违禁品,北方面面。
由麻叶的边角料,加药物吗啉胍调整磨成粉,从而形成上瘾物。
吸食后,检测出来的也是阳性,最早这玩意在北方某个地区的农村。
家家户户都有这玩意,就放在客厅茶几上,当烟一样来招待亲朋好友。
甚至某些官员的家里,都会常备这个。
当然,那个时候这玩意并不是违禁品,至少还没上升到毒这个级别。
“星河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张浩仿佛猜到了什么,立马坐起身体盯着戴星河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以后想赚这份钱的各地干部。”
“都必须先吸两口,彻底成为自己人。”
“比如,谁掌控司法,我们让谁吸,还会有这么多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