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穿心思的白岩,略带尴尬的笑了笑。
接着道:“那你自己也可以拿自己打窝。”
“你这明显是被人花了钱要买你的命。”
“你不死,怕是对方不好交差啊。”
元朗张了张嘴,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没说话。
中午几人在白若云的特护病房简单吃了几口食堂的饭菜。
下午白岩跟厅长许流年回去了,可元朗始终觉得这个女厅长。
看自己的眼光很不一样,吃饭时候还借是自己干女婿的借口。
不停的给元朗夹菜,夹的白若云都有些郁闷。
整个津阳县确实进入了高压状态,民警甚至都开始排查出租屋以及酒店宾馆了。
而在城郊的一栋烂尾楼里,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在电梯里失手的文八,被一鞭腿放倒在地上。
抱着肚子,脸色狰狞的在喘着粗气,却不敢还手,只能低头挨打。
“是我给你留的时间不够,还是你手上那把刀不锋利。”
“那么好的机会,还能让他活着离开电梯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废物的话,文家的小刀会是不养你的。”
“尸体就留给津阳县警方交差了。”
说话的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为首,代号也叫文一。
没有立即杀了文八,是因为他在医院大厅的时候。
确实看到最后割脚筋那刀,没有留手。
否则文八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…
“快说啊,小八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,兄弟啊,一哥人很好的。”
“只要你说实话,他是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旁边的文七着急的劝阻着,因为小八是他带进文家的。
“对不起,一哥,我确实留手了…”
文八昂着脑袋,眼神复杂,语气有些艰难的开口承认了。
“这么说,昨晚也是你故意放跑他的?”
文一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反而语气淡漠的询问着。
“是…”
文八眼神有些躲闪,低下了头。
“小八,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特娘的是不是嗑药?”
“一哥,小八胡说的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文七看到了其他几人眼里的杀意,心也跟着慌了起来。
这纯粹是内奸叛徒行为,放在任何一个圈子里,都是必死行为。
“除了故意,我都替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。”
“老七,你让开,免得待会血溅到你身上。”
文一发话后,其他几个二四五六立马拉开老七。
“念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,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,谁指示你的?”
语气淡漠,声音冰冷刺骨,手中的匕首寒气凌人。
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捅穿小八的喉咙。
“进文家之前我接过星河集团的一个单子。”
“在省城附近的一条乡道上,撞死了津阳县的任达主任。”
“星河集团不仅没给我尾款,还安排人伏击要灭我口。”
“当时在山北省城,逃跑的时候,目标救过我一命。”
“所以我才,才…”
“对不起,一哥,下次不会了,一定不会了。”
文八说完后开始喘粗气,他是人,也害怕死亡。
这么些年颠沛流离的,对他来说活下来是真不容易的。
十五六岁的时候,还浪迹到津阳县,在一个乡里的美食城干过传菜员。
可那狗日的老板,见他岁数小,又没身份证。
就刻意拖欠薪资,最后直接不给,还让人打了他一顿。
从那之后就跑了,再也没回过津阳县了。
这次跟着出任务又来了这里,只不过离上次已经过去十年了。
“哦,救命之恩当然要报,行走江湖作为男人,我认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可你现在是家雀,我供你吃喝用度,不是让你拿着我小刀会的声誉跟生意。”
“还自己的恩情…”
“你最好说的这些都是真的…”
用刀子拍拍文八的脸上的疤后,文一起身掏出手机,一个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查下省城的天眼系统,早上七点网吧门口的视频。”
“哪天哪个网吧?”
文一扭头看向地上的小八询问着,后者如实告知。
不到五分钟视频就传过来了,确实如小八所说。
他被人追杀到网吧门口,元朗刚好通宵完出来,一副鬼迷日眼的样子。
他有点不理解,一个科级干部在省城还去网吧通宵?
而这个目标任务,居然有人出五百万现金买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