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是心最黑,手最毒的那个,你快起来…”
躺在地上的徐大牙还在嚷嚷着,因为他已经数不清被原谅掀过多少次桌子了。
这次更是直接要了他的命…
“对不起,元组长,我对之前的事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能进去啊,进去可就完了…”
“求求你了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…”
周科华不停的磕头,眼泪也是哗哗直流。
任由旁边的徐大牙如何呼喊,他也无动于衷。
“周书记啊,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。”
“大孤镇多少三万多人口,被你们俩个欺负了多少年。”
“心里没数吗?”
“我放过你,谁放过秀芹嫂子他们一家?”
“实话告诉你,早就想动你了,只是一直腾不出手来。”
“不然,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能活到现在?”
“好好接受改造吧,涉嫌谋杀党政干部,呵呵…”
元朗露出一抹鄙夷,轻笑一声直接扭头离开了办公室。
出门后,丁建新的警车已经到了楼下的院子。
二话不说,带着刑警队成员立马开始了抓捕。
院里围过来不少办事员,看到周科华面如死灰的被架着离开。
不少人屏住呼吸,全部紧张了起来,他们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为什么不是纪委来人,而是警察局来人?
“郭云良的尸体已经找到了,背后被人捅了八刀,死的可以说够惨的。”
“案发现场已经控制了,尸体跟着一块运回县里。”
“朗朗,过犹而不及啊,你这休息几天后,又搞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丁建新好心提醒一声,光今天就抓了一个正科,死了一个正科。
去省厅的路上还死了一个副处,跑了一个嫌疑人。
而且还是发生在同一天,讲出来都觉得有点魔幻。
可这一切都是元朗推动而发生的,省委宣传部,市委宣传部。
都在极力的压低这些事的影响力,民间老百姓压根一点风声都收不到。
老百姓能知道什么,从来都是当权者想让你们知道的。
要是某天不该让知道的事泄露出去,引起恐慌。
那只剩下用沉默与胡扯来消散跟转移事件注意力了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回去吧,天黑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元朗笑笑没解释,拍拍丁建新的肩膀,送走了警车。
而县委洪志国立马就收到了大孤镇这边发生的事。
全县找了一天的县府办主任郭云良。
“死了…”
“这元朗他想干什么?”
“要把津阳县所有干部都毁了吗?”
洪志国此刻红着眼眶,满脸的狰狞,咬牙切齿的低吼着。
讲真的,此刻他对元朗有些害怕了,这小子完全是肆无忌惮的在搞事。
如今的津阳县四套班子,除了许耀平的那个证协部门没有被波及外。
党委,政府,任大三个班子部门,全部损失惨重。
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元朗最近搞出来的。
“马云飞任职三年,都没有搞出这么多的干部空缺。”
“更没有让这么多干部损命…”
“他凭什么敢的?”
组织部长毛雷堂有些不爽的嘟囔着,这么多领导,居然拿一个正科级的扫黑组长,没办法。
而津阳县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,连续死了两个干部,被抓了一个。
按理说他这位县委书记是要被追责的。
可市委那边始终没有信传来,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让洪志国此刻也很没有底气。
“他怎么敢的?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们的无能,你们要是早点捏死他。”
“会有今天的事吗?”
“各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洪志国没好气的训斥几声,因为郭云良的事。
现在的洪志国是烦透了这个毛雷堂,就因为你的人。
让整个县委陷入了被动,让市委书记张浩勃然大怒。
“洪书记,我觉得这个时候,您应该紧跟市委保持联络。”
“县里发生了这么大事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。”
王羽枫这时开口了,这提议让洪志国点点头。
对比刚才被训过的南雷堂,显然新秀王羽枫目前更得宠一些。
“我现在就给张书记打个电话吧,哎…”
“这领导的位置,真烫手啊…”
说罢,他掏出手机打了过去,很快电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