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天,至于曹县长来我们酒店住,我事先并不知情。”
“之前你跟我要酒店的监控资料时,我就查过这个事。”
“可是没有查出什么问题,一切都很正常,我也就没当回事。”
这个问题李慧琳倒是没有骗人,回答的很诚实。
“你的酒店你不知道?”
元朗有些不信,拍了下桌子,故作愤怒的质问着。
“那你还是津阳县的扫黑组长么,县里每天发生的恶性事件,你都清楚?”
“真特么有意思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有什么好骗你的?”
李慧琳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眼中也全是鄙夷。
“好,那说说大孤镇的煤矿吧,是不是在里面进行制作北方面面的生产线了?”
“天立集团下面的运输公司,帮忙运原料麻叶,大孤镇的煤矿负责制作。”
“然后拉到县里的星河酒店负责销售,是这样对吗?”
元朗立马岔开话题,直接询问着,这些地方他还没有去查,但估计去了也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。
“不知道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们酒店有卖淫行为,那是失足女自发形成,跟酒店无关。”
“聚众赌博的,也是客人自己凑一起去了,不是酒店组织的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吸食违禁品,那就更胡扯了。”
“你只有照片,又如何能证明我们酒店在出售这些违禁品呢?”
“又或者是客人自己带来,只是在我们酒店客房吸食了呢?”
哪怕事件真相清楚,李慧琳的嘴还是硬的。
因为坐实罪名跟连带经营问题的罪名,判罚是不一样的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,她故意不想跟元朗好好配合。
就想让她拿自己没办法,因为这个人毁了她一切。
“行,我看你嘴有多硬,能硬过大记忆恢复术吗?”
元朗也不废话,冷笑一声,直接关掉执法记录仪。
抽屉里充满电的电棍,在黑夜中噼里啪啦的冒出恐怖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