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在我们的庇护下嚣张跋扈这么些年。”
“最近在这个元朗手上一直吃瘪,都不甘心。”
戴星河对这些不感兴趣,起身摆摆手道:“那就是你们的事了,宋康梁会民这次事件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们算这笔账了,再因为你们的原因出问题。”
“我可就要收费了…”
说完,他直接开门离去,可刚走没两步。
电话就响了起来,按下接通键后,里面传来声音。
“戴总,省厅的禁毒局长带人来了,要见你…”
他没回音,直接挂断了电话,扭头看向南德伟。
“你找的什么人?梁会民没死吗?”
南德伟语气笃定道:“不可能,死的透透的,当场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,诈尸了?”
戴星河回道:“下面来电话,说禁毒局长要见我。”
“老张,钱达在你手上吧?”
“准备好给我吧,估摸着是白岩要给自己女婿撑场子来了。”
因为电话里说的是见他,而不是抓他,所以戴星河笃定是要人来了。
可市委书记张浩却不乐意了,道:“人给你了,我怎么整?”
“不是说好各管一摊吗?”
戴星河属实被气笑了,指着张浩晃了半天。
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和平时代各管一摊,战时还不抱团取暖,那大家都等死好了。”
“你给曹清瑶染毒瘾,不也是想后面用来拿捏我姐夫卫煌保你吗?”
“我特别不喜欢你这种小心眼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嘛?”
“二十年了,一点长进没有…”
张浩并没有生气,反而发出呵呵呵的笑声。
摊开双手无奈道:“没办法,谁让你姐夫水涨船高。”
“而我老丈人他们家逐渐没落呢?”
“我这边等你电话,钱达已经废了,随时可以还回去。”
“但你戴总可得记我这个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