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蹭的一下坐起来,连那俩雪白大灯也跟着晃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她满脸的不解,按理说元朗确实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。
“杜市长说的对,星河酒店在各地政府的掩护下。”
“生意已经形成了庞大的用户规模。”
“我不敢想象当这个炸药桶被我点燃后,会发生什么后果。”
“你应该很清楚,组织解决这个炸药所产生的影响,要比解决我这个点炸药的人,方便容易的多。”
“我不怀疑白书记有点这个炸药桶的魄力。”
“可我怕事后,经不住组织某些败类的清算啊。”
“甚至还会连累到你,我知道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不能做。”
“得罪南德伟副省长,还有市委书记父子两个,是因为我跟他们之间都是个人恩怨。”
“可要是星河酒店被炸出来,全省,全市,各县多少非富即贵的那些客户。”
“能把我撕成碎片?还有上面的大领导,他们为了稳定。”
“会不会先把我收拾了?你觉得哪个时候,白书记会花大成本保我吗?”
“或者说,他还能保住我吗?”
说了这么多,曹清瑶最后总结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是怕死,所以故意这么说,退出这个小组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丁建新去侦查?”
元朗将烟头泯灭道:“我不否认确实怕死,因为这场博弈,我分析很久,没有看到赢的画面。”
“让老丁去暗地里侦查,是因为钱达老哥还在星河酒店手上。”
“我无法在明面上办他们,但我拿着这些证据。”
“可以私底下跟星河酒店经理李慧琳去纠缠。”
“况且,你没发现杜市长对星河酒店经营的黄赌毒,并不意外吗?”
“甚至有可能早就知道,可想而知这酒店里的炸药。”
“连白书记都不敢轻易去点,我为什么要当愣头青去作死?”
…………
今天两张,明天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