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县局的元朗,发现不仅郑龙龙被铐着,连赵一平儿子那个赵强也被带了回来。
“元朗,有特么是你…”
“我不服,你们这是在钓鱼执法,故意给我们下套。”
“我爸绝不会放过你的…”
赵强之前被元朗用赌博下过套,也算打过一次交道了。
现在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,三十多岁的人了。
属实对元朗恨的牙痒痒…
“你爸?”
“呵呵,他敢下场,我连他一块抓…”
“把郑龙龙跟郑强关在一起,赵强单独关…”
今晚并没有急着去审讯,从大毛跟二洋下的套来看。
这两货的强奸罪是肯定跑不了的,尤其现在还是扫黑严打期间。
绝对会加倍重罚,平时可能判个三年以下啥的。
这次就得七年以下了。
所以给郑家父子俩一晚上沟通的时间,也看看县委那边的反应。
让子弹飞一会再说…
星河酒店这边今晚有些失利了,可洪志国这边还算有点收获的。
元朗是不会承认,他是急着回去抗日的。
在县局给丁建新吩咐完以后,便把最大的两个功臣大毛跟二洋叫走了。
“你俩今天做的不错,那女孩从哪找来的?”
元朗刚才见了那女一眼,姿色上乘,主要是穿的太夜场了。
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那种。
“就是个职业失足女,以前扫黄经常抓住她。”
“后来就熟了,时不时的再去照顾一下她生意,人也不跟我收钱。”
大毛挠着头发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。
旁边的二洋撇嘴道:“是不收钱了,可每次行动你都给她提前发信息了。”
“还不如让她收你钱呢…”
对于下面这些有点违规稍微擦点违法的事,元朗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太当回事。
两人能给自己说这些,证明确实当自己人了。
“你们这两天去派出所改下名字,过几天找我办入职。”
“毕竟你们的名字,已经被处理过一次了,改个名字稳妥一些。”
元朗递了两根烟过去,也打算收下这两个小哥们。
家庭条件不差,脑子还活泛,有些灰色地带可以交给他们去做。
“好呢,领导,这都小事。”
“我哥俩想请您喝几杯去,不知领导有没有时间啊。”
大毛明显比二洋会来事很多,特别亲切的邀请着。
“不了,改天吧,今晚我还有事,名字改好来县局找我就行。”
“回去休息吧,对了,把那个女的叫过来,我在这等她。”
元朗摆摆手吩咐着,大毛愣了下,有些诧异。
二洋心直口快道:“领导,那女的被大毛糟蹋多少次了,我给你介绍个别的玩吧。”
元朗眼都瞪直了,踹了一脚过去怒斥道:“滚犊子,我找她问点事,你见过有领导喝刷锅水的吗?”
“靠…赶紧给我滚…”
两人这才咧着嘴,笑着离开了,跟元朗这个年轻领导相处起来。
是要比那些满嘴官腔的老棒子舒服的多,也自然坦诚的很。
没一会,这起案件的受害人,哭啼啼的被民警带了过来。
“领导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,那俩个王八蛋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我都说不要了,他们还要强行跟我…”
元朗摆摆手,让民警出去后,这才看向还沉浸在戏中的女演员。
道:“别哭了,聊点正事,干这行多久了?”
女人愣了下,下意识回道:“刚入行,第一次做。”
仿佛全国都是统一口径,只要被抓住,永远都是刚入行第一次。
元朗属实被气笑了,只能无奈道:“说实话,大毛跟二洋是我的人,也是我让她们找你的。”
听到这,女人才长舒一口气,立马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自然的往旁边一坐,翘起二郎腿,看向元朗道:“给支烟抽呗领导,半天憋死我了。”
丢过去一根后接着道:“我想问的是,星河酒店的情况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记得之前那里面组织赌场的,像你们这样的不少呢。”
“现在怎么一个都没了,去了哪?”
听领导问起这个,女人惬意的吐了口烟圈道:“之前确实挺多,这么给你说吧。”
“就我这姿色,要是去其他店,也就八百一千一次。”
“可要是能去星河酒店出一次台,起步五千呢。”
“不过人家那边筛选很严格,又是体检报告,还要文凭啥的。”
元朗敲了下桌面,皱眉道:“我问的是那些去了什么地方,不是让你憧憬行业前景呢。”
女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