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有什么绝对的刑侦高手?”
“省厅跟部里我不清楚,就不瞎说了。”
“县市两级的所谓刑侦,其实都是一种变相求和。”
听到这话,元朗有些懵逼,没太理解所谓的求和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犯了事,立案后,真相是什么其实不重要。”
“什么最重要?”
“有人认罪,扛罪,才很重要。”
“基层警力弱,警费更是少的可怜。”
“除了特大凶杀案跟命案外,其他案子能快点结案,都想结案。”
“网上那些什么审讯技巧,谈话技术啥的。”
“呵呵,都是骗外行人罢了。”
“郑强虽然不是司法体系的,但也身处官场,有些潜规则他也懂。”
“他咬牙不认,就是想求和,让这件事从他这里结案。”
“目的吗,自然是希望那些受他恩惠的领导,在外面可以照顾他家里人。”
“还有就是,等这个风口过去,那些领导手中的权力。”
“是可以把他再捞出来的,可要是真张嘴随便喷了。”
“那就是一锅端,都得完蛋,而且家里人在外面还得遭受报复。”
元朗却撇撇嘴道:“那我要是硬查到底呢?”
“你们司法体系的潜规则是,只要有人认罪,案子就算完结。”
“可我要的不止是郑强一个,他背后那些人都得挨个下来。”
“否则,我这扫黑除恶还干个什么劲?”
丁建新将烟头泯灭,耸耸肩开口道:“那就继续电呗,往死了电,或者上点别的手段。”
元朗却沉思不语,几分钟后,陡然起身。
开口道:“有招了,明天我让他心甘情愿的把嘴张开。”
说完元朗心情仿佛都好了一大截,扭头去楼上的软包了。
打算在跟这个梁会民聊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