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昊辰面露讥讽,语气显得更加猖狂。
这一刻的元朗,在他跟前犹如地上的一只蚂蚁。
“磕了这件事就能过去?”
“以后不会再找我麻烦?”
元朗深呼吸一口气,咽口唾沫,盯着张昊辰。
喉咙涌动,声音有些沙哑憔悴的询问着。
如果放在昨天,元朗只会啐他一脸,打不了就去坐牢。
可今天,他不是那么想了,因为津阳县还有个人在等他回去。
元朗不想坐牢,更不想再跟曹清瑶分开。
“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喽。”
“至少今天你不磕,那肯定是过不去的。”
张昊辰此刻的那张脸,看在元朗的眼里是那么的欠削。
同时也为自己昨天的冲动有些后悔了。
背后那双无形的大手没等到,反而把自己作到更加艰难的处境。
“我知道我们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。”
“今天就是把脑袋磕破在这,你以后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我没的选,我爸是农民,你爹是市委书记。”
“呵呵…”
元朗无奈摇头苦笑一声,后退两步,仿佛要准备磕一样。
“小同志,没有人逼你去做什么事。”
“不过是当事人跟你之间的私下调解而已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不磕,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这是我作为受害者父亲给你的话,与市委书记的身份无关。”
张浩面色平静,语气淡漠的提醒着,在立场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“行吧,既然张书记都这么说了。”
“那我还磕个什么劲?”
“不磕了,你们想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元朗忽然一转话锋,语气生硬的回怼一句。
扭头就要离开,仿佛这满屋子的领导都不存在一样。
“元朗…”
市局长杜荣华的脸色很难看,望着元朗的背影呵斥一声。
然后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,一道冰凉的声音传来。
“得亏你没选择跪下,否则我真没来的必要。”